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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于沉寂

  或许是因为社交活动的日益匮乏,又或许是因为昼伏夜出的工作限制,我似乎愈来愈习惯于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但也似乎开始安于沉寂。 两点一线的工作和生活,每日除了晚饭时和老公小聊上片刻、以及上班时和屈指可数的几个同事“谈古论今”外,生命中五分之四的时间归于沉默。曾经,在QQ或MSN上看到朋友在线,总会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狂聊;而今,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朋友们在线的图标,而我依旧选择隐身。 好象已经丧失了交谈的能力,也越发不谙相处之道。究竟是加国超级简单化的生活使然,还是偶自闭加更年期综合症的前兆?又或是自我沉淀迈向成熟的一种表现?不得而知。

大饼

  今天拿到了加拿大护照,凭着这本护照,偶可以自由进出美国、澳大利亚、法国、德国、丹麦等逾百国家,不需签证。 老公给我画大饼,说等工作稳定后,将带着我实现周游列国的远大理想!呵呵^ō^ 从今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攒钱,吃“大饼” 我愿有所房子,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移民中的另一群人(三)

  事实上,房东的儿子已经15岁了,本该已经到了能自理的年龄,不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他,妈妈若不在家基本上只会选择等待。于是房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家。 我向医生解释了情况,留下了房东的联系方式,能做的只是交代“若有任何情况发生,请及时通知”。幸运的是,当晚11点半,医院便打来电话,表示JANE可以出院了,通知家属接人。 JANE请了一周的病假在家休养,次日中午,我看到JANE斜靠在电脑椅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却坚持在上网,继续MSN聊天。对于抽筋的片段,JANE是印象全无,甚至是自从吃完摇头丸后发生的任何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无论如何,我觉得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对JANE而言是好事,倘若吃完摇头丸没有问题,JANE只会继续吃。但是,究竟这次意外的威慑作用有多大呢,我实在没有把握。因为JANE应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不到3日后,JANE身体稍微恢复,借着休假,便开始四处SHOPPING大采购了。 房东开始抱怨,而我才开始留意到JANE和房东所代表的此类移民人群。JANE是中学学历,而房东则彻底没上过学。起初我真的很难想象,加拿大的中国移民中还有文盲。因为之前,身边认识的人群多为技术移民,硕士博士大把抓。事实上,这里有许多福建早期的移民和房东一样属于一类人。 福清长乐早年有许多偷渡美国日本的人群,辗转反侧到了加拿大,究竟是怎样名正言顺取得身份,我不得而知。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是,他们在这生活的并不差。首先,他们凭借挖到的第一桶金在这开了超市或者投资房产,许多人单是坐收房租便可安享晚年;其次,他们勤快,在国内打LABOUR工与在这里打LABOUR工在体力上或许没有什么区别,但在福利上就大大不同了。劳动力大、辛苦的LABOUR工在工资上可以大大超过我这个所谓的“白领”,而且社保医保全是政府出钱,比起国内农民工倍受歧视,他们是很安于并享受生活在加国的。 JANE在一家工厂打工,每日只需在流水线旁重复着一个动作,对她而言,工作强度和在国内没有不同。但是,生活却大不一样。JANE的衣服、化妆品、护肤品全是名牌,别的不说,就单是滋润霜和我用的就差了不只一个档次。我只用几元的LOREAL,JANE用的是几十元、甚至上百元的Lancome、Clinique。JANE不常做饭,常买外卖。而对我们而言,出去吃饭都成了一种奢侈的行为,通常只有在重要日子才“隆重举行”一回。或...

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甚么?

  昨天接到YORK的信,GRAPHIC DESIGN残忍地拒了我转专业的申请。又一次希望破灭,计划大乱。于是,“回不回国”的议题再度成为焦点。 老公还是倾向于留下,而我还是倾向于回国。老公说,再给他两年时间,让我先回去。可是倘若回去,厦门传媒不发达,上网看过找工作不易。倘若去北京上海深圳,一样是人生地不熟,无亲无故,老公还不在身边,比在这里还惨。唯一的好处,或许是工作轻松点,钱钱赚多点。可轻松钱多未必快乐~ 真是有得必有失。究竟哪样才是最重要的?当所得到的快乐,是人生中最重要最期盼的部分时,那么失去的痛苦,自然便无足轻重,被快乐所掩埋了。 当初,毅然随老公出国,就是认为两人能呆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快乐。但是,为什么现在又想回国呢?倘若说最大的快乐已经实现了,那么任何的苦难应该都无所谓了。 是觉得自己的价值没有得到充分实现?又或是能力有限不得不痛苦地上着夜班很郁闷呢?还是身边的朋友都比我拿着高薪觉得不服气?究竟,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什么才是我所追求的最大快乐呢?   ************************************************************************************************************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看后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什么,但又瞬间即逝,不见踪影~~ ************************************************************************************************************ 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甚么?     中国人唯一不认可的成功——就是家庭的和睦,人生的平淡!挺有感触的,发给大家! 英国某小镇。这儿,有一个青年人,整日以沿街为小镇的人说唱为生; 这儿,有一个华人妇女,远离家人,在这儿打工。 他们总是在同一个小餐馆用餐,于是他们屡屡相遇。时间长了,彼此已十分的熟悉。有一日,我们的女同胞,关切地对那个小伙子说:“不要沿街卖唱了,去做一个正当的职业吧。我介绍你到中国去教书,在那儿,你完全可以拿到比你现在高得多的薪水。” 小伙子听后,先是一愣,然后反问道:“难道我现在从事的不是正当的职业吗? 我喜欢这个职业,它给我,也给其他人带来欢乐...

移民中的另一群人(二)

    救护车上下来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我赶快领着他们来到VAN的后座。两个急救人员拿出药箱开始给JANE量血压、心跳,企图和JANE沟通,但她依旧没有反应。急救员问了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她吃了摇头丸的事情说了。急救人员为JANE输氧,可是情形并没有多大改善。我问究竟是什么问题?急救员说JANE的现在的呼吸太过急促,导致两只手不自觉地蜷缩在胸前,而不停地抽筋。他们让我用中文叫JANE“slow down her breath”。我试了,不过JANE依旧不醒人世。 急救员将JANE抬上救护车,说要送医急救。房东不停地问我,究竟情况怎样?我大概解释了一下,但究竟情况如何,好象急救员也不确定。我问急救员,JANE的姑姑(房东)能跟车去么?急救员说,房东不会英文,让我跟车。“啊?!”我呆了,因为我并非JANE的亲人,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晚上还得上班,去医院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本来想让老公跟车,可是当下情况紧急,而且JANE又是个女孩,老公跟着去不太方便,如果事情说不清,说不准还被人误会是老公要她吃的摇头丸。唉,救人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强调了房东一定须在场,最后急救员让房东和我一起上了救护车。 出发前,发现居然警察也来了。因为VAN停在一家超市门口,购物者看到救护车大阵势,都纷纷围观。之前急得向急救员解释情况,根本没留意到周围的变化。警察问了急救员和我们一些相关问题,就开始疏散周围人群。老公让我放心跟车走,他说他会和JANE的朋友一道跟着救护车上医院。 到了医院,JANE被推进急诊室。而我就拉着房东帮JANE挂号登记,没多久,老公也到了。而JANE的那些朋友却“逃之夭夭”,根本连医院都不愿意进。“真是交友不慎!”这句话,是在救护车上急救员听我描述完大概情形后的第一反应。 挂号完,守在急诊室门口等候时,发现现场的警察也跟来了,找我作笔录。天!这是生平第一次和佩枪的警察叔叔近距离交谈,小紧张。幸亏老公在身边帮我补充了几句,告诉警察我们是纯粹属于帮忙翻译的,否则警察差点以为是偶和JANE一起去泡的CLUB。 JANE的主治医师出来需要向房东了解情况,于是我又当了回蹩脚的翻译。问医师JANE究竟是怎么回事?医师只是回答,情况不明,还需等待。于是只能等。 看看表,一番折腾后已经是下午3点。老公先回去把车开过来接我,而我和房东坐在医院大厅里等候...

移民中的另一群人(一)

昨天,我打了生平以来第一个报警电话,还是不完整的报警电话;并且第一次认真地留意到移民中的另一类人群,一类之前并未真正接触到的人群。 当天一觉醒来,正和老公一起吃着午饭,房东气急败坏冲过来向我们求助,她的侄女JANE昨晚和一帮朋友去泡CLUB,彻夜未归,刚刚JANE的朋友打电话来说,JANE出事了,据说她昨晚吃了摇头丸,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只是不停地“哼哈”。JANE的那帮朋友没有人会说英文,不知道如何上医院,束手无策,于是现在正把JANE送回来。房东也不会英文,因此请我们帮忙。 初听之下,我并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想过去,估计是摇头丸吃多的后遗症。所以只是和老公一起感叹了一番现在的孩子的无可救药,小小年纪就吸毒。直到下楼接人时,我彻底惊呆了。 JANE坐在VAN的后座,两只手蜷缩在胸前,不停地抽筋,翻着白眼,抽筋的同时带动着嘴角的抽动,发出“哼哈”的声音。一个23岁的花样少女突然变成这样,我一阵难过。就别说作为姑姑的房东,眼见如此,扑倒在JANE的腿上便嚎啕大哭起来。我一边扶着房东,一边企图与JANE沟通,只是她看起来完全没有了意识,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不停的抽筋。 老公迅速决定报警叫救护车,掏出手机开始打911。我一边安慰着房东,一边开始质问送JANE回来的朋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JANE所谓的男性朋友们却显得何其轻描淡写,说JANE昨晚只吃了半颗摇头丸,开始都没事,凌晨5、6点才开始发作。还说什么早知道她会发病,不会让她吃云云。我非常生气,凌晨5、6点发病,直到现在中午12点才送回来么!人命关天哪!!! 房东哭得死去活来,已经完全乱了方寸。我一回头,看老公还在打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英文。我急了,冲过去问,911不是有中文服务嘛,这时候说什么英文!老公说,已经说了要中文,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英文!我抢过手机就问:“Can I get Chinese service?”一阵寂静后,我听到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中文,一个英文,原来是三方通话!英文问:“Is she conscious or unconscious?”中文接着响起:“她现在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我下意识用英文回答:“unconscious!”中文女士不需要翻译了,英文女士接着问:“Is she breathing?”我马上回答:“是的,她有呼吸,不过非常急促!”中文女士随即翻译...

快乐YOGA

经同事介绍,一起参加了一个YOGA班。虽然很难以想象这种慢动作的运动是否能达到减肥的效果,但是好奇心占上风,还是决定尝试一番未知的事物~~ 唯一郁闷的是,需要早起很痛苦。YOGA班时间为每周五早上11点至12点,扣除洗脸刷牙吃饭等车坐车的时间,至少9点半就得起床,因为前一晚需要上夜班,通常4点半才睡,5小时的睡眠对我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超级路盲的我,第一次坐公车上YOGA课时再度迷路。亏我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3年,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迷路时永远是慌不择路,感觉车窗外的景致都如此类似,一时神游,便不晓得是过了WARDEN AV.还是根本没到?一着急,也没来得及咨询司机,腾地跳下车。下车后,急忙打电话给HELEN求救,可爱的HELEN让我原地等她来接我~~ YOGA老师说的是粤语,惊喜地发现自己的粤语水平大涨,基本上都能听懂。老胳膊老腿的我们选修的初级班,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但似乎一些基本的动作对我而言,已经极具挑战。每日端坐电脑前,练YOGA拉拉筋,也是好事。 YOGA里还有一块关于breath control(Pranayama)的练习。据说“当身体神经系统透过Pranayama呼吸法持续练习而被更深一层净化后,惯性的心智模式因而得到沉淀”。暂时还没有如此领悟,只是喜欢盘腿而后坐,然后摆一副超然的典型YOGA姿态唬唬老公。每当此时,老公就会很配合得惊叹道:“哎呀,功力见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