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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ood song

Recommend a good song, which can touch your soul! These days I always hear it from the radio. lyrics: Welcome to my life Do you ever feel like breaking down? Do you ever feel out of place? Like somehow you just don't belong And no one understands you Do you ever wanna run away? Do you lock yourself in your room? With the radio on turned up so loud That no one hears you screaming No you don't know what it's like When nothing feels alright You don't know what it's like to be like me To be hurt To feel lost To be left out in the dark To be kicked When you're down To feel like you've been pushed around To be on the edge of breaking down And no one's there to save you No you don't know what it's like Welcome to my life Do you wanna be somebody else? Are you sick of feeling so left out? Are you desperate to find something more Before your life is over Are you stuck inside a world you hate? Are you sick of everyone around? With their big fake smiles and...

重回X报

:em211: 重回X报已经三天了,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环境,想想这近一年来,我百般折腾,而那些同事们却始终如一的重复生活着。如果当初我没有被LAY OFF,那么今天我还会在X报如他们一样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长性,常常厌恶日趋麻木的机械劳作。 X报的老总对当初突如其来的人事调整表示道歉,但我还是心怀感激,至少今天他还能想起我,那便是对我的最大的肯定。当初被LAY OFF后的好些天,我都静静地蜷缩于家中舔食伤口,信心受挫地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他们不想要我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借口人员过胜LAY OFF我?毕竟从来都是我要走,而不是别人要我走。所以,对我来说,重回X报也是一种证明,一份鼓励。 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次我不需要回到铺天盖地的粤语环境开本地新闻的编前会。报社16日中国新闻扩版,这些天我主要在熟悉一些做中国新闻的操作。感觉又回到我的第一份工作的D报,记得当时我刚做夜编最初做的也是“国内新闻”版。过些日子,可能还要做“福建新闻”,哈,真是世界大同啊! 老公COLLEGE申请成功,昨天开学第一天,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聊上几句,他放学回来给我电话时,我已经在去上班的路上了。不过今天凌晨4点回来时,把老公从床上颠起来小聊,关心了一下他第一天上课的情况。只听到他呻吟着印巴老师的话80%听不懂,然后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又昏了过去。念在他今早8:30开课,没敢继续开口,只好把大箩的体会感想牢骚什么的统统咽下。凌晨6点,依稀听到冰雨砸窗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觉睡到饿醒时,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窗外四野茫茫,雪花飘飘。看来加拿大的天气预报还挺准,昨天的新闻“联邦环境部气象局发出的入冬以来的第二个雪暴警告,整个雪暴所带来的总降雪量大约12厘米左右。”幸亏俺今天休息,可以悠哉悠哉隔窗观雪了。不过可惜的是,数码相机对节衣缩食的我们而言还是奢侈品,所以一直没机会把多伦多的美景定格。希望今年的BOXING DAY能够得偿所愿。

为了忘却的纪念

:em211: 原本这个标题是打算用在12月10日登陆登陆一周年纪念日志时用的,可是这些日子来,忙的头晕目眩,实在连BLOG的时间都没有;2004年的最后一天,姑且就用这个标题来追忆一下生活在加国的第一年…… 或许该从2003年12月10日厦门登机说起。记得那天起了个大早,不敢让任何亲人朋友来送机,生怕忍不住哭着舍不得走了,于是告诉大家就当我出远门旅游去了。叫了个小型搬家公司的车,抬着4个32公斤大纸箱和两个手提箱,载着锅碗瓢盆、书本衣裤棉被、日常用品便上路了。实际上与搬家没什么区别,因为朋友说了多伦多的这些东西都贵,要准备好头三个月不需要再添置任何东西的准备。到了机场才记起,忘了背上俺的羽毛球拍了;虽然对前途惶恐未知,但总希望能让残酷的生活多些色彩。看看老公的装备,惟有心寒:劳工手套、防噪音耳塞、螺丝刀锤头扳手、铁头鞋、防爆眼镜——全套奔着LABOUR工去的工具。 下午四点香港转机后,追着太阳(或是月亮?)走,飞越13个小时的时差,飞行15小时傍晚八点多抵多伦多时,还是12月10日,感觉很神奇,仿佛穿越时空,浮想爱因斯坦相对论。入境后ROSE帮忙联系了“移民接待站”先住下,因为到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所以时差很容易就倒了过来。第二天早上起来,想想地球的另一端,有点象做梦。望向窗外,大概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松鼠吧,兴奋不已。(尽管现在看到满地串的它们,已经麻木了) 2004年1月1日在雪地中苦走了1个多小时,终于从为数不多的开门的店中配了家庭计划的手机。这里实行的是和通讯公司签定一定使用年限合同,手机便很便宜甚至免费赠送。我们挑了款免费的MOTOROLA签了两年的使用计划,大喜过望。(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免费午餐吃不得啊,我的那款MOTOROLA才用1年,现在通话时噪音及大,已经基本上听不清说的是啥;还是喜欢NOKIA) 接下来日子简而言之就是在X报学了两个月粤语,在X超市画了三个月蛋糕,闭门苦读三个月的TOEFL并考了G2,在PIZZA店做了一个月PIZZA,剩下的三个月却实在想不起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估计就是其间零零散散写简历、找工作或是名为调整心态实为看蜷缩家中一边舔着伤口一边BT下载片子堕落的日子。挥霍生命,不是么?一年的四分之一时间约等于空白——英文没学到,钱也没赚到,失败的一年。 在找到PIZZA工作之前,为...

恶梦重温--再度体验LABOUR工

:em220: 还没来得及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3》看完,就在房东的介绍下找到了份PIZZA店的PART TIME JOB。于是恶梦再度上演…… 虽说是PART TIME JOB,可我基本上一天也要连续站上7小时,又一次找到站到两脚抽筋的熟悉感觉。老板是希腊人,蛮NICE的,店里就我一个中国人;凄惨的是,终于发现自己的听力有多烂。反应总是慢半拍,老板吩咐我做的事,要不就是没听懂,要不就是听懂了却不晓得说的是啥,要不就是听懂了也晓得说的是啥可就不知道到哪儿拿该怎么做。总之两个字:晕菜! 就当从饮食文化入手吧,至少现在俺知道什么是Lasagna、Cannelloni、Mozzarella;知道了怎么样做PIZZA and chicken or veal parm sandwiches。发现老外做饭菜真是省事,任何东东拌上调料一律进烤炉,全无油烟之苦。也难怪老外不愿意把房子租给中国人,因为炒菜时的烟雾弥漫是他们所无法忍受的;不过有得必有失,因此老外对讲究配料、刀法、火侯的色香味俱全的中国菜总是垂涎不已,于是在华人超市里购物时俺常常被一脸困惑的西人老太太逮住咨询WHAT‘S THIS?AND HOW TO COOK?而我对烹饪向来追求的是“独孤九剑式”——无招胜有招,问及调料的成分及份量,我常常是推陈出新随心情而变,因此我的回答只有UP TO YOU。想来老太太听完也晕菜了。 不知道这份LABOUR工要干到什么时候。只盼我的TOEFL成绩快快出来,救我于水深火热。虽然每天7小时的语境,可是感觉真正能练英文的时候也不多,或许对听力有帮助,可是口语依旧支离破碎。原本想逮到机会就找埃及大叔、希腊帅哥和中东女人练口语,可一张嘴却不晓得该聊些什么,因为WHERE ARE YOU FROM?DO U LIKE TORONTO?之类的弱智话题都已问完了。想说的很多,就不记得单词怎么说了~~ 昨天算起来刷了大概3个小时的锅碗瓢盆,郁闷之余,只有不停地告诉自己:又赚8加元,合计人民币50元……

昏睡三天三夜 庆TOEFL terminate

:em22: 整整考了4个小时TOEFL,再加上来回路上3个小时的颠沛,回到家只剩两个字:崩溃! 加拿大TOEFL实行机考CBT(COMPUTER BASED TEST),除了作文成绩,听力、语法和阅读是在考试完结后便能直接显示成绩的。总分300分,听力30分,语法和作文合起来30,阅读30,三单项之和*10再/3便是最后的总分。俺的听力实在太烂了(郁闷!考场楼上装修的噪音难辞其咎!一个台湾的考生因此COMPLAIN要求重考),才拿了17分,语法满分,阅读26。现在就祈祷作文上5分,或者还有机会申请个三流大学;唉,就算作文拿满分也没希望上UT(UNIVERSITY OF TORONTO)了。 昨天上TOEFL课时,碰到一个很可爱的国际小留学生,听说我今天考试,千叮嘱万嘱咐俺要多穿几件,说是环境配合心理,会越考越凉,她已经考了三次,每次考到透心凉只想卧轨。还有一则很经典的对话,至今还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好象悟到了什么,但又瞬间即逝了。 说到为痛苦的TOEFL奋战时,小留学生问我,考TOEFL上大学为了什么?是想学成回国,还是想留在这找份好工作?或是为移民?我告诉她,我已经是移民了。她一边晕倒一边叫嚣着,“拜托,移民是我们的终级目标,你既然已经实现了终级目标,为什么还要上大学?”我无语…… 其实,多数时候我并不是个积极的人,我的人生并没有太多明确的目标,我属于那种随遇而安的人,总是生活PUSH我做出下一步的决定。TOEFL,我从来没想过我要考,但我还是考了,而且是不得不考。上大学为了什么??只为了提高自己,一年了,实在看不到自己多少的进步。想起了荆棘鸟,传说中它没有脚,只能一直在空中飞,一旦停下来,就会死掉。如果不停地飞,就会进入美丽的天堂。 无论如何,闭门苦读的三个月终于结束了。希望不要象《terminator》里那句亘古对白“I’LL BE BACK!” ,俺已经精疲力尽。先大睡三天三夜,狂看几天的碟,至少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3》看完!然后开始找工作! (另:鉴于某资深主任编辑的建议,俺决意痛改先前无病呻吟的做作标题,打算以平白面目示人:em26:)

马路惊魂的自信

:em222: 本来想好好地补上一觉的(昨晚因为今天要考车,恶梦连连,看来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结果躺在床上居然兴奋得睡不着。早上参加G1的路试,一次PASS。想来是太久没有做成功什么事了,而这次着实给了俺一记强心针。 安省实行的是“分级考牌”制度,G1,G2,G牌。G1分为笔试和路试。一登陆,就可以去参加G1笔试,拿到相当于PHOTO ID的驾照,候上一年(针对以前没有驾车经验的),观察马路经验学车后才可以参加G1路试。PASS后就可以拿到G2的驾照,一年后再考G2路试,合格才可获得全面驾照G牌。 俺在国内唯一的驾车经验就是骑着双脚能着地的女式自行车,还经常撞得七荤八素。所以一开始就对学车有恐惧,不过TORONTO不同于厦门,对于这个车轮上的城市而言,开车称做一项生存技能或者更为贴切。所以只有赶鸭子上架。 这里学车刺激之处在于,根本没有什么练车场。教练坐在副驾驶位上,直接由我开车上马路,真枪实弹,恐怖啊。我始终都记得第一次手握方向盘的情景,大脑“轰”的一声停止思考了,什么教练嘱咐的“多看后镜,注意观察来往车辆”统统抛诸脑后。100%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车的操纵上,却始终不能手脚眼并用,仿佛那些根本是不相干的器官,连结指挥它们的大脑已经严重缺氧,自顾不暇了。说起来在多伦多做驾车教练实在是件危险的工作,每天要做在最危险的座位上任由俺这号手脚不听使唤的司机横冲直撞,遭遇一次次的马路惊魂…… 感觉到自己一天天的进步,真是件快乐的事情。从手脚眼脑不能并用,到有余力看看后镜聊聊天,虽然每次上车还总是错误百出被教练剁的烂烂的收场,但任何学习都要面对最后考验的一天,学车也不例外。何况一个半小时散钟34加元的付出,余有戚戚焉。 在考场侯考时根本就是一种煎熬,速死都比等死来的壮烈。考官是个菲律宾人,accent极重,字母都是一坨坨地从嘴里冒出来,听得我云里雾里。途中因为听成“three-point turn”,踩了脚刹车险些来个路边停车,气得考官哇哇直叫,因为这在大马路上属于危险动作。心里暗想没戏了,没想到最后居然PASS了。估计是俺的parallel parking做的不错。关于accent,考官应该也蛮郁闷的,因为说完“congratulations”,他又哇哇地控诉了一番偶对他发音的误解,不过我早已喜滋滋地不知所云了~~ 从离...

群魔乱舞的飞翔

:em26: 10·31,Halloween(万圣节),续7·1加拿大国庆之后, 我又一次感觉到节日的气息。如果说大家熟悉的圣诞和感恩节通常是局限于家庭的活动,那么万圣节体会到的则是大街小巷的欢乐。 门口摆放的鬼脸南瓜灯,房檐吊挂的白网黑蜘蛛,树影摇曳的骷髅头,出其不意林立的墓碑……许多HOUSE各式各样的布置把鬼魅气氛带到每个角落。尽管鬼魅,却不骇人。天一黑,万圣节就俨然变成了儿童节,孩子们便会穿上千奇百怪的衣服加面具挨家挨户叫嚣着“TRICK OR TREAT(捣乱还是款待)”开始讨糖吃。“讨糖一般限于门口有节日布置的并点了灯的人家,否则不去打扰。”这是一家三口的ROOMMATE告诉我的,没有亲历现场的我百般好奇,于是就拉着老公屁颠颠地跟着ROOMMATE和另外两拨一家三口出去感受了(嘻嘻,结果小孩才三个,身后大人却有N个)。 刚上街,就看到漫山遍野的幽灵鬼怪、女巫僵屍、狼人海盜、南瓜精靈或《SCARE MOVIE》中的杀人魔,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充分挑战你的想象力。配合HOUSE布置的光怪陆离,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一道风景。一路上,小朋友们又蹦又跳,基本上是以光的速度在奔跑,满头大汗却毫不在乎,寻到点灯的HOUSE门口,就毫不客气地开始砸门,威嚇般地喊着“TRICK OR TREAT”!屋主通常都比较NICE,早早就等在厅里准备发放糖果。据说如果有人不用糖果、零钱款待他们,那些调皮的孩子有时会把人家门把涂上东西,或把別人的猫染色。 跟在孩子们身后充当保护人的我看得一阵心痒,羡慕不已。讨价还价了半天,老公终于答应明年给我做个面具,遮住俺的皱纹,然后让我也雄纠纠上门喊一嗓子“TRICK OR TREAT”! 正在距小朋友们十步开外一脸艳羡地眺望他们讨糖满载而归时,其中一小女孩,拿着根“OH HENRY!”的CHOCOLATY COATING BAR朝我狂奔而来,“这是刚刚那个老外让我给你的!” 接过BAR,我一抬头,看到老外正在关门,我兴奋地冲他挥挥手大呼“THANKS”,只见他隔着玻璃门也裂嘴笑着和我招手告别。心情随即大好,得意不已。 在大家的鼓励下,借用了ROOMMATE的海盗帽,鼓起万般勇气跟在小朋友后面大呼了一回“TRICK OR TREAT”!不晓得是不是年近30的心理作用,总觉得从满脸堆笑的老太太眼中看到了疑惑。 ...